法国电影回顾展

成功之母育新人，初谰激起新浪潮。本单元的设置是为了向一位年轻的老导演致敬，她就是素有“新浪潮之母”美誉的阿涅斯·瓦尔达。1954年，她组建了自己的影片公司，自编自导了影片《短岬村》。安德烈·巴赞说这部难以归类的影片“自由而纯净”，乔治·萨杜尔称之为“法国新浪潮的第一部影片”。这部别具一格的影片，直接激发了阿兰·雷乃创作《广岛之恋》（1959）的灵感。1956年，瓦尔达以顾问身份陪同法国导演克里斯·马盖来到中国拍摄纪录片《北京的星期天》，并在这个过程中拍过数千幅照片。
在长达50多年的电影艺术生涯中，瓦尔达创作了50多部影片。她的作品以表现女性题材为主，尤其擅长描写那些勇于掌握自己的命运、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永不退缩的当代女性形象，反映她们的社会理想、孤独与彷徨。总体来说，瓦尔达的电影作品在艺术上多为优秀之作，对人与事的观察敏锐、影像考究、描写细腻。无论基调明快还是哀愁，她的影片总能传达出浓浓的诗意。综观瓦尔达的全部作品，艺术手法新颖独特也许还在其次，最为重要的是始终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和乐观主义精神。

阿涅斯·瓦尔达（中）、雅克·德米（右）、阿兰·雷乃（左）
西维娅·蒙福特和菲利普·努瓦雷在《短岬村》中

阿涅斯·瓦尔达的手缝电影
Le Cinéma cousu main d’Agnès Varda

不可否认，她是一位先锋导演，一名真正的自由战士，在法国电影中占有特殊地位。在她所有的新浪潮亲友中（雅克·德米是她的丈夫，阿兰·雷乃、克里斯·马盖、让—吕克·戈达尔是她的朋友，其他人还有弗朗索瓦·特吕弗、雅克·里维特、埃利克·罗麦尔、克劳德·夏布罗尔），她是出发最快的一个，1956年她拍摄了《短岬村》。那个时期，无论是在法国还是在全世界，敢于从事电影创作的女性少而又少。拍电影本身也不是一种适合女性的职业。但是，瓦尔达一下子就改变了这种状况。她不仅找到了自己的表达方式，而且还对这种方式忠诚如一：亲密与晦涩相融，谨慎与大胆结合。
在纪录片与故事片之间，她既喜欢寻找真实，也热衷发挥想象。她的作品时而向平凡具体的现实倾斜（1985年的《流浪女》或2000年的《拾荒者》），时而转向天真与幻想（我想到的是她1965年的拍摄《幸福》，今天看来这部影片值得我们重温；当然还有那部拍摄于1961年的完全新浪潮式的、震动人心的《五点到七点的克莱奥》）。
勇敢地挖掘现实的奇妙和客观的偶然，点缀上一些妙笔生花引来的极其主观的主题或动机，再加上一些尖刻的评述，正是她的作品的力量所在。在她的电影中，我们能看到她展示世界和事物的特殊方式：被观察的事物的距离和目光射来的方向，适当的细节，突如其来的特写，将这个世界上的事物呈现在我们眼前。一切都很简单，只是因为她愿意让这些东西为我们而存在。瓦尔达是一个慷慨的导演：她喜欢把自己拍摄的东西奉献给观众，就像奉献给他们一束鲜花那样。如果没有她的独特影像，没有她的独特手法，这个世界上的事物也就不存在了。她的独特影像和手法是联接观众与导演强有力的纽带。瓦尔达亲手“编织”了自己的每一部影片，她的电影是“手工缝制的精品”，因为她是一个有特殊才能的叙述者和剪辑者，叙述、剪辑、呈现，然后我们被征服了。瓦尔达的电影制作精致且充满智慧，这种智慧是极易沟通的。

Cléo de 5 à 7/五点到七点的克莱奥
90分钟35毫米黑白故事片
罗马—巴黎影片公司1962出品

导演：阿涅斯·瓦尔达编剧：阿涅斯·瓦尔达
主演：柯丽娜·玛尚，安托万·布尔塞叶

这部影片以一种接近真实时间的报道方式，呈现了年轻漂亮的女歌手克莱奥在等待医院检验报告（确诊自己是否患有癌症）的两个小时中，怀着恐惧与焦虑在巴黎街头漫游，逐渐发现了一个更真实的自我和更真实的世界的过程。影片开始，克莱奥焦虑地等待着用扑克牌为她算命的女人的结论。算命的结果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自己患上了癌症。周围的人对她的病情不以为然，也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她。她走上街头，走进真实的生活中去重新发现真实的自我。影片结尾，克莱奥在公园里遇到了一位即将返回阿尔及利亚战场、同样面临死亡威胁的法国青年士兵，两人结伴去医院，尽管最终听到了自己患有癌症的事实，但这时的克莱奥已能坦然面对命运。
大胆的创意、灵活的手法和出色的表演，使本片成为最能代表瓦尔达早期美学趣味的影片，也是新浪潮电影的重要代表作之一。同时，这部影片确立了瓦尔达作为成功女性导演的地位，问世以来获得过许多赞美之辞，比如：“有史以来关于巴黎的最美丽的电影”，“属于法国新浪潮最严密和最精妙的影片之列”。再如：《克莱奥》“显示了典型的新浪潮特质：脱离了传统叙事线的倾向，使用了具有个人特点的拍摄技巧，试图用摄影机努力创造崭新的拍摄方式，关注社会经济现状”。这部影片产生了持久的轰动效应，即便是在几十年后仍然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美国当红女星麦当娜在多次观看了这部影片之后，试图依照美国风情予以重拍，并决定亲自饰演克莱奥，她曾多次跟瓦尔达一起修改剧本，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部影片至今没有拍成。

穆府的歌剧/L’Opéra-Mouffe
17分钟16毫米黑白短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1958年出品

编导：阿涅斯·瓦尔达摄影：萨莎·维埃尼，阿涅斯·瓦尔达
出场：多罗戴·布兰克，安托万·布塞勒，以及巴黎第5区穆府达街区的居民和商贩

本片的副标题是“一个孕妇的日记”，片头上有这样一段字幕：“阿涅斯·瓦尔达1958年拍摄于巴黎。在先贤祠后面，圣太田杜蒙和圣梅达尔教堂之间，穆府达街（la rue Mouffetard）穿过一个街区，这个街区借穆府达街的名字而取名为穆府（Mouffe）。”影片记录了这个街区的日常生活景象（咖啡馆、食品店、传统集市……），以及一个孕妇眼中的街区居民（流浪汉，酒鬼，卖花女，情人……）。
这部影片拍摄于1957至1958年冬，缘自1958年布鲁塞尔国际博览会实验电影展组委会向瓦尔达发出的参展邀请，片名来自德国电影导演乔治·威廉·派伯斯特改编自布莱希特歌剧的影片《三文钱的歌剧》。这部融纪录与搬演于一体的影片具有十分鲜明的主观视点，瓦尔达曾在回忆影片的拍摄经过时说：“由于当时我已经怀孕，于是这部影片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在穆府附近，一个孕妇会有什么样的世界观呢？……”瓦尔达是在自己非常熟悉的街区拍摄这部影片的，但是此时，在瓦尔达眼里，这个街区的老人和流浪汉以及所有人都曾经是婴儿。

Oncle Yanco /扬科叔叔
22分钟35毫米彩色纪录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1967年出品

编导：阿涅斯·瓦尔达
摄影：戴维·米耶

让·瓦尔达是一位美国画家，生活在美国旧金山郊区的海湾，这里是知识分子的聚居地和波希米亚人居住的中心地带。这位老人喜欢驾驶一艘装有拉丁式风帆的帆船四处航行，尤其喜欢到那些具有拜占庭风格的著名城市去作画，因为他的祖籍是希腊人。同时，他又跟美国的青年运动保持着密切联系，经常在他的船屋里接待雅皮士和对现状不满的人。瓦尔达在介绍这部影片时说：“我是如何找到我的美国叔叔的？他是怎样一个出色的波希米亚？这就是这部彩色短纪录片讲述的事情。”
1967年秋，阿涅斯·瓦尔达来到美国，为自己导演的影片《轻佻的女人》（1966）作宣传。其间，太平洋电影资料馆的汤姆·路迪告诉她：“旧金山湾的船屋里住着一个叫让·瓦尔达的男子，你们是亲戚吗？”瓦尔达回答说：“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于是，他们在一个星期四去拜访他。经过一番交谈，瓦尔达得知这位老人是父亲的表兄弟，于是就为他拍摄了这部短片。

尤利西斯/Ulysse
22分钟35毫米彩色纪录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1982年出品

编导：阿涅斯·瓦尔达
摄影：戴维·米耶

本片通过对一幅老照片的主人的寻访，探讨了时间、历史及影像资料的意义。本片拍摄于1982年，那时瓦尔达正在为法国国家摄影中心拍摄170集系列片《一分钟一个影像》，目的是介绍著名的摄影师及其作品，其中包括她自己和她的摄影作品。有些评论家认为，瓦尔达的才能不仅表现在长片中，也表现在她的那些以寻找为主题的短片中，本片就是这类短片中的一部代表作。
瓦尔达在回忆本片的拍摄经历时说：为了拍摄《尤利西斯》，我找来了一幅我在过去拍的照片，一张拍于1954年的照片，上面有三个模特：一个裸体的男人、一只死去的山羊和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小男孩。我在拍摄这部影片时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像我认为的那样对我说他经历了这件事。他忘了！他拒绝了这个回忆。我在拍摄影片时，他所告诉我的以及他没有告诉我的，都曾经是痛苦的。《尤利西斯》真正地让我认识到：影像会做的只是再现，它什么也没有说。说它的是人，看它和读解它的人。

Sans toit ni loi/流浪女
105分钟35毫米彩色故事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1985年出品

导演：阿涅斯·瓦尔达编剧：阿涅斯·瓦尔达
主演：桑德丽娜·博奈尔，玛莎·麦瑞尔，斯戴芬·福瑞斯，约兰德·蒙瑞

一个寒冷的清晨，一个早起来到农田里干活的农夫发现一个年轻的女孩死在沟壑里。警察到来之后证实，女孩是在寒冷的天气下冻死的。经过一番调查，最后看见这个女孩的几个人说，这个女孩叫莫娜，有人看到她是从海边过来的，然后搭车来到一个小镇，几乎每天在野外宿营。莫娜有时也过几天安定的日子，曾经先后在汽车修理站、牧羊人家和葡萄园工作过，并被富有的兰迪夫人和孤独的女孩约兰德收留过。但是，莫娜的流浪本性使她很快厌倦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别人的收留，重新独自踏上流浪的旅途。在流浪的过程中，她遇到了许多像她一样流浪的男男女女。一天清晨，饥寒交迫的莫娜到一个村子里寻找食物时，遭到村民们的驱逐，因为纯朴的村民将看作恶魔。莫娜继续流浪，最终倒在了荒郊野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本片是瓦尔达中期的代表作，也是一部完全按照她的创作意愿拍摄的影片，没有任何商业上的妥协。然而，这部影片却为她赢得了无数荣誉（包括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著名的法国《摄影棚》杂志评价说，瓦尔达“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那样桀骜、机敏，善于捕捉时代气息，通过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不断前进与实践，她终于获得了成功”。1984年左右，法国出现了“新贫阶层”这样一个名词，舆论开始关注这个新的社会问题。同年10月，瓦尔达在报上无意间读到了一整版关于梧桐树病虫害的报道，于是就去进行实地考察，并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一个浑身散发臭味的女流浪者，她就是影片《流浪女》的主人公的原型。这部在非常偶然、自由的状态下创作的影片，把瓦尔达的影艺事业推向了巅峰。

Jacquot de Nantes /南特的雅各
118分钟35毫米彩色故事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1991年出品
导演：阿涅斯·瓦尔达编剧：阿涅斯·瓦尔达
主演：菲利普·马龙，艾杜亚尔·儒博，罗兰·莫尼埃，雅克·德米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是在法国南特的一个车库里长大的，他周围的人都喜欢唱歌。那是1939年，这个8岁的男孩喜欢木偶戏和轻歌剧。后来，他想拍电影，可是他的父亲却让他学习机械……这个男孩叫雅克·德米，影片讲述的是他对青少年时代的回忆：他与弟弟和小伙伴们的游戏，交换物品，访问一个叫“德里约”的阿姨，孩子们之间的友爱，以及他们拍摄电影的最初尝试。
本片以纪录与虚构交织的手法，表现了法国电影导演雅克·德米青少年时期的生活。“雅各”是“雅克”的昵称，因为他在1958年成了瓦尔达的丈夫。当瓦尔达打算为他拍摄一部传记片时，他既不打算写剧本，也不打算写对话，以便瓦尔达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图拍摄，因此这部影片可以说是瓦尔达对德米的“回忆的回忆”，而且影片的工作片名就叫“回忆”。这部影片拍摄于1990年4月到1991年4月，德米参加了影片的初期拍摄，他本人也出现在画面里，然而没等影片拍完，他就于1990年10月去世了。本片主要讲述的是德米在1939年至1949年之间的生活片段，三位小演员共同扮演了这个时期的德米。德米被认为是“最有成就的法国当代电影导演之一”，1931出生在南特附近的蓬特夏托，年轻时曾经就读于南特美术学校，同时学习电气技术。1949年，他进入维吉拉照相与电影技术学校，50年代初开始从事电影创作。1960年，他在南特拍摄的第一部长片《劳拉》引起了广泛注意，也因此被认为是新浪潮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1964年，他导演的《瑟堡的雨伞》荣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后来又拍过其他一些影片，其中不乏优秀之作。

拾荒者/Les Glaneurs et la glaneuse
82分钟35毫米彩色纪录片
法国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2000年出品

编导：阿涅斯·瓦尔达
摄影：斯特法内·克鲁兹，迪迪埃·鲁日，迪迪埃·杜蒙，巴斯卡尔·苏特莱，阿涅斯·瓦尔达

1998年12月至1999年4月，年过七旬的阿涅斯·瓦尔达带着数码摄像机在法国的城市和乡村“闲逛”的过程中，拍摄了一些关于当今时代法国拾荒者们的影像：流浪汉和生活贫困的人为维持生计拣拾各种生活必需品，艺术家们从废铜烂铁堆里寻找创造艺术作品的原料，喜欢拾荒的人的动机是出于反对浪费的品德。除了拾荒，影片还有一条游离于主线之外的副线，表现了一些表面看来与拾荒毫不相干、其实关系密切的人和事，比如采访一位兼做心理医生的葡萄园主，与发明电影的先驱者之一马莱的后代谈论电影问题。此外，本片还是一幅影片作者的自画像，瓦尔达不时从镜头后面走到镜头前面，即使当她在镜头后面时也有意地适度表现自己，而且有些镜头是她亲自拍摄的。
这部受19世纪法国画家米勒的名画《拾穗者》启发而拍摄的纪录片，描绘了法国当今时代的拾荒者形象。在瓦尔达看来，形形色色的拾荒者大致分为三类：“有些人拾荒是因为他们被生活所迫，有些人拾荒是因为他们是艺术家，有些人拾荒是因为他们喜欢拾荒。”本片的完整片名是“拾荒者们和女拾荒者”，其中“女拾荒者”是指瓦尔达本人。影片中的所有人都在拾荒，瓦尔达本人也是拾荒，她在拣拾被人遗忘的记忆。本片的艺术成就不仅表现在瓦尔达创作了一部以第一人称叙事的实验性数码纪录片，而且表现在影片作者巧妙地把握了“唯我”与“主观”以及电影作者的“自我”与被拍摄的社会现实中的“别人”之间的细微界限。这部影片是用DV拍摄的，然后扩转成35毫米电影胶片发行，曾经在30个月的时间里获得过30个奖。

Deux ans après/两年后
64分钟Beta彩色纪录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2002年出品

编导：阿涅斯·瓦尔达
摄影：斯戴法内·克鲁斯，阿涅斯·瓦尔达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一组迅速切换的镜头回放了《拾荒者》中的精彩画面。之后，镜头转向《拾荒者》获得的各种奖杯以及观众给寄给瓦尔达的信件。与电影节颁发的各种奖杯相比，瓦尔达更看重观众来信，将之称为“另一种形式的奖赏”。由于无法回复所有来信，瓦尔达便通过解说请求他们原谅。影片开始不久，瓦尔达根据一封观众来信提供的线索，访问了南特的一对以拾荒为生的夫妇。这次旅行引起了她对丈夫雅克·德米的回忆，因为这里是德米的故乡。接下来，瓦尔达向我们讲述了《拾荒者》中的一些人在两年后的情况，比如那位生物系的大学生，穿长筒雨靴的男子。我们没能见到《拾荒者》中的每一个人，因为有的人离开了人世。同时，瓦尔达让我们结识了一些新的拾荒者：一位拣了成千上万枚纽扣的中年男子，一位在垃圾堆里拣素食吃的老人。
本片是《拾荒者》的续集，完整片名是“拾荒者们和女拾荒者……在两年后”。一般来说，为某部影片拍摄续集是因为这部影片非常成功，《两年后》的出现与《拾荒者》的成功密不可分。关于拍摄续集的动机，瓦尔达在导演阐述中写道：“我在2000年拍摄的纪录片《拾荒者》中表现的东西使观众惊讶、感动并且受到教益，而我却得到了喝彩和奖赏。掌声停下来之后，我意识到自己只应领取这些喝彩和奖赏中的一小部分，其余的应该归还给影片的主体，他们才是使影片得以存在的理由。另外，我与拍摄《拾荒者》期间结识的被遗弃的某些人保持着联系，为了将他们的消息告诉给人们，我非常自然地拍摄了这部影片的短片续集……这部附属性的纪录片既是对《拾荒者》的回应，也是对它的‘事后思考’。

Le Lion Volatil /飞逝的狮子
12分钟35毫米彩色故事片
西内塔玛里斯影片公司2003年出品

导演：阿涅斯·瓦尔达编剧：阿涅斯·瓦尔达
主演：于莉·德巴迪约，大卫·德西龙，弗雷德里克·E·格拉塞—艾梅，瓦莱里·东泽利

故事发生在瓦尔达居住的巴黎第14区，情节围绕丹菲尔—罗什露广场上的一尊铜狮雕像展开，这尊雕像见证了从广场经过的人们的种种活动，尤其是学习用纸牌算命的女人克拉莉丝和巴黎地下墓地职员拉扎尔从相遇到相识的过程。这部只有12分钟短片表面看来似乎没有什么，仔细观看却有非同寻常的魔力。